她说着,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,“要不是池总先下手了,我她妈也想追他了。”
池清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手里的酒杯被她捏得咯吱作响。她猛地转过头,眼神凌厉地看向那个姐妹,声音冷得像冰:“你敢?”
那人被她那眼神吓了一跳,但很快也来了脾气,梗着脖子回怼: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你不就把他当消遣的玩物吗?你得到了肆年后就不会要他了,难不成你还让他一辈子不碰别人?”
“你她妈再说一遍!”
池清禾猛地站起身,手里的酒杯被她狠狠砸在地上,玻璃碎片四溅。
她的眼神里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怒意,像是被触到了逆鳞。
那人也被激怒了,直接冲上去揪住了池清禾的衣领:“我说错了吗?你不就是玩玩他吗?现在装什么深情?”
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,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和玻璃碎裂的声音混杂在一起,场面一片混乱。
其她人连忙冲上去拉架,一边拉一边喊:“够了!大家都是二十几年的姐妹,为了一个男人打起来算怎么回事!”
“而且那个男人还是裴珩瑾!他现在走都私奔了,再也不会回来了,你们在这打又有什么用?”
池清禾被几个人死死拉住,胸口剧烈起伏着,眼神却依旧死死盯着那个姐妹,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。
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姐妹叹了口气,拍了拍池清禾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池总,明天我们可是把池肆年的生日宴会当成求婚仪式布置的。你最好想清楚,你到底喜欢谁。否则,就没有回头箭了。”
池清禾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,脑子里却乱成了一团。
她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和裴珩瑾相处的点点滴滴。
他笑着给她系领带的样子,他蜷缩在她怀里睡觉的样子,他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,他在床上被她欺负得眼角泛红的样子……
那些画面像是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不断回放,每一帧都清晰得让她心口发疼。
可是,当她睁开眼睛,说出口的话却是:“我喜欢肆年,从未改变。刚刚只是酒喝多了。”
